2004年 January的文章彙整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四期

2004年 January 26日(Monday)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四期
《本周內容》
∮年度媒大事
二零零三年《年度媒大事特輯》預告
∮編輯室報告
「新」天后、舊把戲!-「如花」的商品分析
∮傳學鬥論壇
工人文化的音樂種子-黑手拿卡西
∮媒宣傳
《黑手那卡西 Live House 搖滾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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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24第一百八十四期》───────┐

⊕◇★☆▊▋▌ 年 ▍ 度 ▍ 媒 ▍ 大 ▍ 事 ▍ ▌▋▊▉⊕∮⊙★☆

回首在二零零三,您心目中的媒大事有哪些?在二零零三年年度媒大
事特輯當中,我們經由討論決議,選出十則年度媒大事,並做個簡短
的回顧與總結。在接下來的三週,我們將會依序刊出,以下為本特輯
摘要預告。

1.SARS襲台的媒體症候群

今年四、五月的台灣,SARS相關的醫病新聞如同疫情擴散般地在媒體
版面上滋長橫流,從開始的零星報導,到後來以三版五版的專題處理
,配上聳動標題,占據我們的耳目空間。相對於對岸的隱匿災情,台
灣媒體盡力促成訊息流通,有促使民眾警醒之功,也收鞭策行政部門
之效。

2.非常光碟,大有問題?

11月18日,新聞局以錄影節目帶或光碟的「公共議題論述類」為由,
認定非常光碟發行前不必送審,因此主張「非常光碟」不應被取締。
新聞局的判斷讓非常光碟促進公共議題討論的「功能」受到注目,再
從非常光碟在市場上熱賣的情況,這則新聞相當值得大家注目。

3.「看不見」的波灣戰爭

波灣戰爭至今我們已經了解,當初美國宣稱伊拉克擁有毀滅性武器的
說法,已然只是謊言而已,而大規模的轟炸所毀滅的除了軍事設施之
外,更多的是該地的基礎公共設施,以及生產民生需要的工廠(奶粉
工廠、醫藥工廠),因為飢餓以及缺乏醫藥而死的婦孺不計其數。

4.廣電三法修正案通過,媒體公共化仍待努力

廣電三法修正案,歷經了一年來的風風雨雨,終於趕在年前順利過關
。而最新修正版本由於明文規範政府、政黨、黨務、政務與選任公職
人員等,不得投資廣播與電視等媒體、應限期退出媒體經營,咸認為
回應了九五年三退運動的訴求,是立法院難得的進步立法。

5.政府置入性行銷,違背媒體公器承諾

置入性行銷,是近來風行的廣告手法,其用意在透過低調軟性的說服
方式、達到影響閱聽眾的效果。然而前任新聞局長葉國興將置入性行
銷當成既定政策大力推動、用以政令宣導,則不免招致了猛烈的批評
-除了執行過程不透明曾遭監察院去函糾正,學者也以效果不顯著、
及媒體作為公器的理由,對該政策語多保留,社會輿論更以政府干預
監督之舉有礙媒體監督之責為由、呼籲政治力應趕緊退出媒體運作。

6.客家電視台開播,族群電視台先聲

客家電視台,儘管籌備時間才僅五十餘日,然而自去年七月一日開播
以來,卻已深受廣大客家鄉親好評、認為傳遞了「客家人的聲音」,
而客委會主委葉菊蘭也引為上任以來重大的成就。而我們若由是比對
過去威權體制對客家文化與語言的刻意打壓,甚或客家鄉親向以為反
感的福佬沙文主義,則客家電視台縱使目下尚未能全台收看,但其昭
示的進步意義卻是不在話下。

7.電影法修正草案,亡羊補牢之舉

立法院去年底三讀通過電影法修正草案,企業投資國片將可抵減營利
事業所得稅。這項電影法的修訂,是繼前年我們為了因應我國加入世
界貿易組織(WTO)所做的亡羊補牢,前年新聞局電影處取消三項西片
映演規定:「取消全省58個西片拷貝限制」、「取消台北市、高雄市
的18家西片映演戲院限制」、「取消每家戲院至多三廳映演西片限制
」。全面的解禁引發國內片商抗議,傳統戲院業者以及國片面臨生存
危機。如今為搶救國片,立法院通過修正電影法,增訂營利事業在本
法修正施行起5年內,投資電影片製片業,得投資抵減營利事業所得
稅額,以帶動國片投資。

8.媒改社成立,闡述媒體結構改革理念

「媒體改造學社」是由傳播學界、媒體工作者、社運人士及文化人所
組成,結合台灣社會對媒體現狀不滿、對媒體改革有所期待的壯盛力
量,從媒體的結構性改造做起!這個社運組織與傳學鬥相近,兩者皆
為了媒體改革而努力,媒體改造學社的前身為無線電視民主化聯盟(
簡稱無盟),無盟為了抗議陳水扁的媒體政策白皮書跳票,決定與這
位跳票總統脫鉤並以解散無盟作為沉痛的抗議。

9.蘋果日報登台,吹皺報業春水

五月初SARS疫情憾台之際,蘋果日報悄悄吹皺台灣報業一池春水。台
灣許多報業進行人事結構重組、內容重整,似乎就是這一顆蘋果滋味
所起的效應。

10.霹靂火現象,掀起流行風潮

霹靂火現象創造了許多項電視奇蹟與流行風潮。這樣的奇蹟背後,是
靠許多小技巧(潑糞、污衊警察、唾棄法官)來衝高收視率,也因此
引來許多的抗議,不過越是抗議收視率就越高,新聞局越是罰錢收視
率就越熱。在一味地把市場邏輯奉為準則的台灣霹靂火現象中,我們
也發現了台灣媒體批判的無力感、焦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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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后、舊把戲!-「如花」的商品分析

梅艷芳前些時候離開人間,供人瞻仰巨星儀容的照片,是1988年電影
「胭脂扣」裡梅艷芳演出「如花」時的劇照;「如花」與張國榮所演
出的「十二少」所編織而成的淒美愛情故事,讓許多人至今仍難忘懷

後來「如花」這個角色在其他的電影(例如周星馳主演的「少林足球
」),往往以丑(醜)角的面貌出現,近日「如花」這個角色更在台
灣綜藝圈掀起波瀾,台視「綜藝最愛憲」靠著綜藝節目中,新增的「
如花」角色,連續二周收視打敗張菲的「綜藝大哥大」,讓悶了一年
的憲哥一吐鳥氣。這位周六八點綜藝戰場出現的「新天后」,在「綜
藝最愛憲」展現其貌不揚、口齒不清的「特色」,並在節目中頻頻搞
笑,各種醜態盡出。「綜藝最愛憲」就靠著其所飾演的「如花」耍醜
,打敗了各路綜藝圈大哥級人物。

不過「如花」扮醜,不是大家都拍手叫好,婦女團體或者是網友都以
「醜化女性」、「欺負人」等等說辭批評吳宗憲以及「綜藝最愛憲」
,對「如花」在形象塑造上的「醜化」。後來又有「剝削說」出爐,
指出「如花」在「綜藝最愛憲」立了大功,但是一集卻只有五千元入
袋,與吳宗憲所說的月入數十萬、換車、換家具差距頗大,「如花」
甚至宣稱「買不起一個輪胎」的窘況,不過也有媒體在隔了幾天後報
導,「如花」目前一集收入六萬多元,月入數十萬,與當初一集6千
元的身價相比,早已翻轉十倍。

「耍醜」在台灣的綜藝圈並非新鮮事,十五、六年前叱吒風雲的「黃
金拍檔」,當年創下的許多光榮記錄中,除了高達 37% 的收視率;
「董娘」、「七先生」、「兩佰塊」等角色,其實就是在進行某種「
耍醜」。這突顯了電視文化商品的商品價值與民生必需品最大不同之
處,乃是在於電視文化商品必須以「獨特性」來吸引眾人目光,讓閱
聽人稍待片刻,形成所謂收視率以供販賣;因此無始以來,商業邏輯
所採取的策略就是不斷地「發明」新的類型元素,例如「福州伯」、
「鐵獅玉玲瓏」、「如花」等等角色,來讓每個新世代的觀眾耳目一
新。

只不過這些耳目一新,仍然有特定的模式可尋,也就是這些角色或類
型都是由于其「獨特性」方能崛起。但是商業邏輯仍不脫「量產」,
商品的量與其所圍繞的氛圍兩相衝突之下,可以預見的是「如花」不
會有太久的生命;但是這對憲哥以及「綜藝最愛憲」並沒有太多的影
響,從雙方在「收入」,這個最基本的勞動條件上的認知差距以及模
糊不清的現象,我們可以了解「如花」這個角色並不屬於文化生產的
「生產」面,「如花」除了展現醜態之外可說一無所有,因此其角色
沒有轉型的必要、沒有永續經營的可能、沒有基本的收入保障;只要
「綜藝最愛憲」的「高層」一發現收視率不對勁,「如花」也就可能
消失了。

梅艷芳演出的「如花」所蘊含的淒美絕倫與綜藝版「如花」的耍醜當
然不能相提並論,但是當我們搓破綜藝版「如花」的可能「下場」後
,兩者一生的坎坷與不幸,是不是又有了一些「偶然的巧合」般的相
似性!

Our Questions:
1.選個丑角來做歷史分析吧!看看這個丑角怎麼來又為何消失。

2.黃金拍檔的七先生活得滿久的,您覺得原因是什麼?

3.明明「如花」是節目的一部分,為什麼又說節目的生產面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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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文化的音樂種子-黑手拿卡西

廖中(傳播學生鬥陣成員)

「台灣的勞工,你們是台灣經濟奇蹟幕後的無名英雄,阿,福氣啦。
」這是我們所熟悉的廣告詞,九六年工人秋鬥,黑手拿卡西集體創作
了「福氣個屁」,戳破這個剝削工人的福氣神話,也為工運開啟了一
個新的里程碑-在工運中,音樂不只是一種凝聚力的象徵,它更能成
為一種抗爭的工具與武器,甚至是一種工人文化的展現。 […]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三期

2004年 January 19日(Monday)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三期
《本周內容》
∮媒宣傳
《黑手那卡西 Live House 搖滾開唱》
∮編輯室報告
《電影院與國片的無間道》
∮本周媒大事
∮傳學鬥論壇
《沒有高貴的買家 沒有純潔的賣家》
∮媒轉載
《捍衛一個性/別言論的民主空間
–婦女新知基金會、台灣女性學學會對何春蕤案的聲明》

┌──────《2004/01/16第一百八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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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那卡西 Live House 搖滾開唱
–勞動者大軍開抵「這牆」,看台灣牛如何用搖滾樂大戰WTO

台北市文化獎得主、台灣最屌的工人樂隊-黑手那卡西
最新專輯發行後首度Live House演出
血性色彩久久不退的工人搖滾將震撼您的感官四肢
讓您體驗到足以撼動街頭的另一種聲音能量

時間:2/1(日)PM10:00 The Wall 黑手那卡西大軍開唱
地點:「這牆」(The Wall)音樂藝文展演空間
    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 (羅斯福路-基隆路口 百老匯影城地下室)
    請搭乘捷運新店線於公館站下車
票價:約200元NT,憑< 台灣牛大戰WTO>專輯入場 折價50元

黑手那卡西網址:www.nakasi.org 。

【我的2003華語專輯】摘錄

黑手那卡西∕台灣牛大戰WTO(黑手那卡西獨立發行)
作者 馬世芳543音樂站站長

「黑手」是「工人」的意思,「那卡西」則是走唱江湖的樂師之謂
。顧名思義,這是一群工人組成的樂隊,以唱出底層勞工的心聲為
訴求。黑手那卡西的團長陳柏偉,早在大學時代就在工運現場站上
街頭宣傳車,帶大家唱他寫的抗議歌曲。十幾年下來,他持續投身
基層工運,並且糾集一群玩音樂的朋友,在第一線抗爭現場,和工
人一起創作了許多傳唱不輟的運動歌曲。除此之外,黑手那卡西也
持續吸收工人成員,他們和工人一起寫歌、唱歌,還教他們玩樂器
,這些成果,都收錄在這張專輯裡。

黑手那卡西的歌,一直都是台灣「運動歌曲」的高標之作,「台灣
牛大戰WTO」更替他們樹立了新的里程碑。陳柏偉的歌聲總是漲滿了
義憤、中氣十足,像一挺重機槍,是青年創作歌手中獨一無二的好
聲。在器樂方面,儘管只有極其拮据的預算和簡陋的器材,他們很
清楚怎樣可以做出爆炸力最強的音場,楊友仁慓悍淋漓的電吉他尤
其令人難忘。此外,黑手那卡西擅長在歌曲中挪用勞工朋友熟悉的
傳統旋律和粗獷有力的語言,葷腥不忌,大大加強了這些歌曲的煽
動力。

然而這些歌同時又是悲壯、沈重的。在這張專輯裡,「黑手那卡西
」嘗試和弱勢者合作了幾首慢歌,與前公娼阿姨合唱的「幸福」、
原住民年輕船員出海失蹤前的遺作「思鄉」和工殤(工作意外殉職
)家屬合唱的「伴隨一生的傷痕」,都是動人的催淚之作。這是今
年獨立搖滾圈不可不記上一筆的重量級作品。

(本文原刊登於「南方都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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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與國片的無間道

無間道在今年的金馬影展大放光芒,然而這次的金馬影展我們自己的
報名參賽數卻是創下了史上最低紀錄,值此同時,魔戒三搶佔今年台
北最賣座的票房冠軍時,但蔡明亮導演的「不散」也正悄悄地「不見
」,面對內憂外患之下的台灣電影,到底出路在哪裡?

李崗導演曾表示過,「現在能和好萊塢電影對抗的兩個國家,是法國
和韓國,而他們都是政府帶頭在做」。以這兩個國家為例,面對好萊
塢時南韓採取的是強硬姿態,規定國內戲院每年至少要演兩百六十天
的國片﹔法國則以「文化例外」的原則,拒絕將電影列入WTO全面開
放的商品名單中,反觀我們的國片似乎沒有這麼好命有國家的保護,
而卻有如末日殘花般瀕臨死亡的「危機」產生,我們可以看看數據,
根據去年的電影處統計,國片票房的平均市場佔有率只有百分之二點
二一,港片與大陸片佔有率百分之一點三,外片高達百分之九十六點
四九,換言之,觀賞台片的人數已經相當稀少,而台片觀眾量的大衰
,顯示出台灣電影已經是面臨了生死存亡之秋,爹不疼娘不愛(國家
與觀眾)。

還好,為了搶救國片我們看到了契機,立法院去年底通過修正電影法
,裡面談到公司企業如有投資電影片製片業,得投資抵減營利事業所
得稅額,以帶動國片投資。接著在今年的國民黨黨產出脫中影旗下的
七家戲院,並將其歸還政府,已有學者輔大林麗雲建議,七家戲院應
由政府投資,改建為「國民戲院」,專供國產電影映演,以改變目前
電影映演管道被好萊塢電影壟斷之事實,增加國片與觀眾交流之機會
。短期之內若國片數量尚少,也可以低價提供中、小型影展(如女性
、人權、紀錄片影展)作為展演場地。

這是一個關於想像的問題,如果有一個空間可以讓我們觀看國片,我
們對於國片地認識與討論就會增加,就像歌手黃舒駿在「改變1995」
這首歌中這樣寫著,「鐵達尼騙了全世界的眼淚、還好我們有自己的
人間四月天」。的確,如果沒有公共電視這樣的一個播出頻道(或是
空間),我們真的不確定可以看到這一部開始時並不被看好與叫座的
戲,同理,關上電視走入電影院之時,除了有魔戒三部曲可以看之外
,我們真的也需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國民電影院。

Our Question:
1、妳有看過台灣電影嗎?印象中的台灣電影是不是都很悶?
2、你知道早期的台灣電影是很商業取向(例如許不了的電影)嗎?
3、如果今天妳突然想看台灣電影,你可以去哪裡買票入場?
4、如果今天大家一起來連署救國片,你願意加入嗎?

延伸閱讀:

1.《從全球化脈絡重新檢視台灣新電影的歷史意義》,魏玓,
(http://www4.cca.gov.tw/movie/cinema/newmovie/historywords_07.htm)。

2.《台灣電影觀眾觀影模式與電影映演市場研究》, 盧非易,
(http://cinema.nccu.edu.tw/lwisdominfo.htm?MID=2)。

3.《民族主義或市場全球化?–談金馬獎的評審團大獎》,傳學鬥23期編輯室報告。

4.《兩種台灣電影出路的論述及其不足–從「臥虎藏龍」一片談起》,張世倫,傳學鬥24期論壇。

5.《「台北電影節」不宜輕言停辦或改制》,張世倫,傳學鬥28期論壇。

6.《電影不應只循票房邏輯》,宋丁儀,傳學鬥83期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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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近日,蘋果日報的「反斗都市」、「夜生活」等版面出現大量色情圖
文,引發社福團體以及部分媒體監督團體包括勵馨基金會、台灣少年權
益及福利促進聯盟、兒童福利聯盟、台北巿社盟等六十餘個社團的反彈
,並預計召開記者會率先發難,抗議蘋果日報仍見色情圖文等版面,已
嚴重違反兒少福利法及兒少性侵害防制條例。

小編媒批:這些團體要求新聞局要介入這件事,因為已經違反政府保護
兒童所社的相關法令了,但是也有其他投書認為這是國家侵犯私領域、
是大人們作之師作之君、壓抑多元文化的表現哩!這樣的說法當然有建
設性,但是教育或教化不會是全然負面功能的吧,再者,色情與情色也
應當有所分別,如果只是把帽子扣在「國家」的介入,那麼兒童自己能
夠決定什麼呢?

2. 台視「綜藝最愛憲」連續2周收視打敗張菲的「綜藝大哥大」,「一
見你就笑」單元裡,如花、黑道大哥等人成為收視最高的保證。

小編媒批:用絲襪套頭在綜藝節目搞笑演出的「如花」紅透半邊天,成
為電視版討論區的熱門人物,卻引來婦女團體不滿的「醜化女性」的批
評,一手培養「如花」成名的吳宗憲昨天頗不以為然的說,「難道我演
戲殺人,我就是壞人嗎?」吳宗憲稱批如花醜化女生的人是外行人說外
行話,況且如花現在過得很好,一天有好幾萬元收入。

不過憲哥也不想想,如花是節目的功臣,你一集只有5000元給人家,合
理嗎?你一集拿了20、30 萬的酬勞呢,還有如花確實是被醜化了啦,但
是吳宗憲說的也有一番道理,大家都是在演戲嘛,何必認真呢?不過既
然大家都在演戲,平平等等地給酬勞,也不為過喔。

3. 法鼓山創辦人聖嚴法師與媒體餐聚時表示,政治與媒體讓人不快樂,
呼籲政治人物多約束自己,講話時不要讓人有太多聯想。 法鼓山創辦人
聖嚴法師表示,政治和媒體讓人不快樂。聖嚴法師表示,台灣媒體為求
生存,常有自己的立場,記者報導或編輯下標題時,常夾雜自己情感而
具煽動性;而讀者則是一面罵媒體報導聳動性新聞,一面又愛看聳動性
新聞。他說,媒體理應忠實呈現事實,今天卻發展到令民眾覺得不快樂
,讀者也有責任。

小編媒批:確實是這樣地,媒體的環境不佳,大家都要負責任,不過有
生產工具的一方,說話機會比較多、比較有效的一方應當有更多、更大
的責任吧!

4. 香港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昨天透露,率先報導廣東出現SARS新病
例的「南方都市報」總編輯程益中六日曾被廣州市檢察院三名工作人員
全帶走,八小時後獲釋。在此之前,已有中外媒體報導,該省級黨委機
關報所屬報紙因「擅自」透露廣東出現新SARS,有關編輯及記者遭當局
調查。

小編媒批:這份報紙是廣東最熱門的報紙耶,而且作風腥辣勇於跑新聞
並且兔政府的槽,應當算是「第四權吧」,那怎麼被收押了哩?嗯,所
以看內容是不夠地,這些報紙擺明了官控商營呀,再加上中共現在還是
一個人治政治,這些總編夾大眾需求為名,與政府對衝也不夠看呀。

⊕◇☆▊▋▌ 傳 ▍ […]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二期

2004年 January 12日(Monday)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二期
《本周內容》
∮媒宣傳
《媒體改造學社電子報即將發行》
∮編輯室報告
《結構化與閱聽人研究–閱聽人商品化分析》
∮本周媒大事
∮媒來稿
《尚在未定之天的流行音樂中心》
∮媒活動
1.《資本論—政治經濟學批判》入門講座2004冬季營隊
2.《2004反高學費運動寒假青年營》邀請你

┌──────《2003/01/11第一百八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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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改造學社電子報即將發行

由傳播學界、媒體工作者、社運人士及文化人所組成的「媒體改造學
社」即將發行電子報了,歡迎各位對媒體議題有興趣、對媒體改革有
熱情的朋友訂閱,訂閱方式請到「媒體改造學社」網站
(twmedia.org),在左上角「訂閱本站電子報」輸入您的email就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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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構化與閱聽人研究–閱聽人商品化分析

每天看電視的我們,如何捲入影像商品流通的過程中循環往復,而參與
了資本積累與利潤生產的過程呢?誰掌握了支配/決定的權力?行動的
空間/可能性在哪裡?主體在哪裡?抵抗的對象是誰?無力感從何而來?

以廣告為主要收入的媒體產業,是在所謂的雙元市場中運作。產品一者
賣給閱聽人,一者賣給廣告商。僅知於此,不能作有效分析。美國的政
治經濟學學者史麥塞從比較古典的馬克思主義出發,認為閱聽人看電視
,是在幫資本家做工,生產時段賣給廣告商。所以吳宗憲的玩笑與「戀
愛巴士」裡的佳人怨偶,都是給付給觀眾的「薪水」。因為觀眾看了節
目,時間因此才有了價值,可以賣給廣告商。電視台所得,就是廣告收
入與節目成本間的差價,也就是利潤來源。史氏的學生加力(S. Jhally)
更進一步用馬克思的勞動概念分析,指出這個利潤就是「剩餘價值」。
閱聽人收看節目作為一種勞動,產生的價值一定超過節目的製作成本,
而電視台也就從中拿取差額「中飽私囊」。

那麼誰來衡量閱聽人的份量,以至於決定節目的價值呢?是市調公司。
米罕(E. Meehan)認為電視台與廣告商兩造在利潤分配上是對立的(電
視台想多報,廣告主想少給),為了維持收視率的精確性、可靠性與時
效性,必須有一最公認的單一標準供判斷,並以之例行化處理維持連貫
性,才能符合理性要求。因此收視率市場總是獨占的或是接近獨占的,
由一家公司獨大進行。透過以機上盒、電訪等調查方式,佐以現代的統
計技術,最後依心理學、社會心理學等詮釋方式,便可約略得出閱聽人
的行為模式。通常集中在消費品味、能力或癖好上。

在市場中,交易的主角是「時間」。這個圖可以分成五個動作步驟:
1.電視台:生產節目。
2.電視台與閱聽人:閱聽人得到節目(wage),付出勞動力(收視時間)。
3.電視台與市調公司:市調公司得到錢,電視台的時間得到認證而有價
值。
4.電視台與廣告主:廣告主依認證付錢給電視台,得到廣告時間。
5.廣告主與閱聽人:閱聽人看廣告消費,錢進到廣告主口袋。

閱聽人勞動這一觀點,延續著古典馬克思主義的分析方式,揭示廣電產
業中約制行動者的結構。每一個行動者各自有特定的行動邏輯與目的:
電視台希望節目吸引到更多的閱聽人來看,而且看得愈專心愈好;但節
目的成本最好能壓低,或是節目短一點,廣告長一點。依照加力的講法
,就是少給一點薪水,要工人做更多的工。而閱聽人則剛好相反,一遇
到廣告就去上廁所或是轉台,坐享節目其成 。廣告主這邊,則是希望
廣告能打到準確的訴求目標,而且讓閱聽人渾然不覺就被洗腦最好。而
市調公司提供判斷的標準,從電視台、廣告主兩造的交易中抽頭,它的
目標是維持「標準」的有效性與公正性。

所以閱聽人就是這樣參與了利潤的生產,自以為是白吃白喝,其實是被
賣了還幫著數鈔票。閱聽人在這個結構中的主動性在哪裡呢?其實不過
是選擇的自由罷了。這是消費社會中的特徵,Slater指出,「依著自由
主義的傳統,所謂的消費者主權意味著兩件事:首先是消費者擁有主權
決定他們的需求、慾望、需要與身分…。(這)正是所謂的『選擇自由』
」。但是,其次消費者必須在市場社會中才擁有主權,因為價格機制所
帶來的競爭,確保生產者必須回應消費者所表達的偏好。」但是解釋消
費者偏好的理論,卻是一種套套邏輯:消費者選擇了某物是因為他的偏
好,他的偏好表現在外就是他的消費選擇。而閱聽人作為選擇節目的消
費者,他的主動性在消費社會中的脈絡也就表現為轉台而已,而與傳播
理論強調的近用、公共領域促成民主等的積極功能太遠。

而廣電媒體因為受廣告商贊助,除了落入大眾媒體的一般性批評外,在
內容上傾向表現/鼓動消費主義,或最少不抵毀消費主義,因為從節目
設計的第一步,就把觀者當成消費者算計。私營廣電媒體的產業結構,
限制了公共參與和他種面向的節目生產可能。這種限制就是結構的威力
,就是一種宰制權力的施展,更是一種霸權運作的過程:消費主義侵入
家中,滲透到每一個觀者的耳目,分離固有的社群關係,以物的關係取
而代之。而閱聽人茫茫然於五光十色,接受資訊轟炸,不知不覺也就同
意其工業社會的合理性(註一)。

但我們豈能就此束手待斃?馬克思會說:「人類創造歷史,但是他們並
未隨心所欲;他們也不是在自己選的環境下創造歷史,而是在直接面對
的、既定的、從過去承襲下來的環境中開創歷史。」這是一種動態的結
構觀,由Giddens所闡明(附錄一):結構透過行動者的中介而能再生
產,但在這過程中行動者也創生了新的結構。所以,除了宿命地等待社
會變遷,我們如何在先驗的、超於個人而存在的結構中,「開創歷史」
?各位看倌,我們依基進程度由高而低列出下列幾種方式,您會選擇那
一個?

1.古典馬克思式:推翻現存的社會制度,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前發抖吧。
2.修正主義式:透過立法,成立公共電視集團的市場社會主義模式。
3.媒體自律式:要求媒體自律,成立外部稽核組織。
4.邊地發聲式:成立邊緣媒體,以地方包圍中央。
5.媒體素養式:透過教育,教導閱聽人聰明選擇。
6.阿Q自足式:電視照看,意義任我歪曲解讀。
7.消極逃逸式:踢爆電視機,摔爛搖控器。
8.其它式:由讀者待補…。

註一:這讓我們想到馬庫塞的警世名言:
所謂的消費經濟和統和資本主義,創造了人的第二天性,使他在願慾和
攻擊力上受制於商品型式。擁有、消費、把持以及持續更新裝置、配備
、工具、器械的需要,被提供和強加在人們身上,因為他們即使冒著毀
滅自己的危險也要使用這些貨品,這種需要已經變成了一種「生理」需
要…人的第二天性因此就是要阻礙這個世界的任何改變…廢除了人的存
在,變成了一個把自己消磨在買賣上面的消費者。(Marcuse, 1973, An
Essay on Liberatoin)

附錄一:政治經濟學的決定論觀點:彈性的決定論批判性政治經濟學在
分析時避免陷入工具論(instrumentalism)或結構論(structuralism)的
單因解釋。工具論者認為,資本家會利用他們在商業市場中的經濟力量
報個公共資訊的流通與他們的利益一致;工具論者將擁有的媒介視為階
級宰制的工具(比如Herman與Chomsky的說法)。…結構論者將結構視為
一個堅實、持久且屹立不搖的巨大建築物。但政治經濟學學者將結構當
成是動態的形構,可藉由實際的行動重新產製和改變這些形構。…有些
政經學的研究確實侷限於結構層次的分析,但那只是整體研究的一部份
而已。透過生產者和消費者的具體活動,分析意義被產製和再製的方式
乃是政治經濟學的研究重點之一。我們的目標是「為了解釋如何透過實
際的行動組成結構,以及相對地,行動如何受到結構的影響而形成。」
(Giddens, 1976: 161,轉引自Golding, P. & Murdock, G.)

參考書目/延伸閱讀:
Jhally, S. 著, 馮建三 譯(1992)《廣告的符碼》。台北:遠流。
Slater, D. 著,林祐聖、葉欣怡譯(2003)《消費文化與現代性》。台北:弘智。
Meehan, E.著, 顧玉珍譯(1995):〈商品閱聽人與真正的閱聽人:一場盲點論戰〉。收在《當代》,第114期,p.18-31。
Golding, P. & Murdock, G.著,莊麗莉 譯(1995),〈文化、傳播與政治經濟學〉。收在《當代》,第114期,P.32-50

(本文為傳學鬥外部讀書會結構化場次講稿)

⊕∮⊕∮◇★
透過閱聽人的商品化與結構化分析,我們可以瞭解閱聽人在整個電視消
費結構中所處的位置,在此,結構要走上街,還需要閱聽人意識到自身
所受的結構限制,例如,所謂的自由選擇是何種限制下的自由,所謂的
主權消費是如何被模控之後而產生的消費,所謂的閱聽人自主性是如何
在商營電視制度下受限而產生了意義參與。瞭解了這些結構限制之後,
閱聽人才能具備改善媒體環境的能量與動力,也才可能起身支持媒體改
造運動。

⊕∮⊕∮◇★
傳學鬥外部讀書會到此告一段落了,感謝各位朋友熱烈的參與討論。下
一個階段,我們將進行年度媒大事決選與評論,以及投身總統大選的媒
體監看運動,各位朋友敬請期待。

⊕∮⊙☆▊▌本 ▍週 ▍媒 ▍大 ▍事 ▍ ▌▉⊕∮⊙◇☆

1.國民黨準備要歸還黨產囉,要還的東西好像很多!但是傳學鬥相當注
意當初接管自日本殖民政府手中的七家電影院。這些電影院本來就是屬
於全民的媒體資產,而且電影這一行,通路以及播放場地扮演很重要的
角色,如果能夠「公有公用」,有一套全盤考量的完善規劃,台灣的電
影業在面對好萊塢的時候,所謂「本土」電影就不愁因為好萊塢的壓力
而沒有場地播放囉。

2.前年1月,和信集團8名員工因為轉寄公司調薪決定的電子郵件,被公
司認定違反保密工作規則,而遭到開除,8名員工提出訴訟,台北地院
判決和信集團開除員工不合法,並且必須賠償員工損失。

和信電訊對這樣的結果表示堅持上訴,理由是︰因為「薪資調整」攸關
營運予與洩露,情節重大,解僱於法有據,而且嚴重損害商譽。最重要
的是,89年也曾經發生過同樣事件,為求公平起見,同樣以解僱處分。
也因為有過先例,早已事先告知員工轉寄的嚴重性,怎麼會不合理?

如果我們依從K.Marx的說法,和信的理由可以有其他說法(傳學鬥版)
。和信其實是因為剝削員工勞力以獲取剩餘價值(也就是公司獲利)的
規則,被網路這個本來是老闆用來剝削勞工更多、更深的工具,擺了一
道,落在員工手上而把剝削手則「公開」,所以和信一個不高興就乾脆
把這些「秘密」的探索者全攆走囉。

3.TVBS最近在自己的網站上貼了一則笑話:「明年選戰紛亂,民心更加
浮動,為了讓台灣民眾能夠對這片土地更有信心,總經理李濤表示:「
無關政治,不分藍綠,新的一年將是TVBS的《關懷台灣年》。」至於這
個重責大任則交給了公司最寶貴的資產─詹怡宜,打算以Discovery的手
法,繼續製作類似「台灣之美」、「台灣念真情」 …等發掘關懷台灣的
系列報導,為台灣民眾擔任抒發壓力的萬靈丹。」。

各位如果還不知道好笑在哪兒的話,傳學鬥提醒您,李濤他真的相當關
懷台灣,2100全民開講關懷台灣的方式,就是請一些不讀書的政客,幫
忙用口水「滋潤」台灣北部的旱象;還有詹怡宜跑去做專題,空位由「
回鍋」的蘇逸洪配合詹慶齡來接位。不過蘇逸洪不是待在高雄嗎?到底
是關懷台北還是台灣呀?

4.最近國民黨主席連戰的家產話題可以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家雜
誌7日大篇幅報導,連戰一家人在美國秘密置產,十年來都沒有申報。
斗大的標題報導連戰犯法說謊,直指連戰在美國有三筆未申報的秘密房
地產。

傳學鬥對這則新聞的興趣並不是太高,但是政治新聞這幾天炒來炒去都
繞著「某周刊」的報導報,我們其他媒體的記者是都「吃蘋果」吃習慣
了嗎?

⊕∮⊕∮⊙◇★☆▉▊▋▌媒 ▍來▍稿 ▍▌▋▊▉⊕∮⊙◇★☆⊕∮

尚在未定之天的流行音樂中心

作者:鄭凱同(淡江大學傳播研究所碩士班研究生)

日前文建會提出「國際藝術暨流行音樂中心開發計畫」,內容除了籌畫
興建板橋的大台北新劇院、台中古根漢美術館與高雄衛武營藝術文化中
心之外,同時也將投入90億元興建北、中、南三座流行音樂中心。據報
載,除了硬體上的建設外,文建會更注重軟體方面的建設,如流行音樂
博物館、體驗營、人才培育中心等,希望能培育更多的音樂創作或演出
人才,讓台灣成為華人流行音樂創作與表演中心(民生報,2003.12.25)

台灣的音樂產業發展向來不受政府重視,在以往相關政策的制定上,似
乎沒有什麼其他議題是比盜版問題來的更重要的。欣見此次文建會提出
的「國際藝術暨流行音樂中心開發計畫」,此計畫的推動對於台灣音樂
創作環境的改善具有正面意義,但在一切實施細節尚未確定之際,我們
也無法完全樂觀看待,一切進展都有待觀察。

文建會的理想是興建三座類似西雅圖EMP(Experience Music Project)的
多功能的音樂中心,除了表演場地外,還有音樂博物館、錄音室。西雅
圖EMP音樂中心的主要業務在於廣納各種不同音樂類型的音樂表演,呈
現多元的音樂內涵,讓無論是藍調(blues)、爵士(jazz)、嘻哈(hip-hop)
、放克(funk)、龐克(punk)、鄉村(country)或是搖滾(rock)等,都可以
在EMP找到表演發聲的空間,同時也提供民眾一個更簡單方便的機會接觸
到多元的音樂演出,從博物館的各種展覽中發現多元的音樂文化之美。

從目前文建會的政策說帖來看,無論是硬體或軟體建設,主要的建設目
標都在於振興因唱片盜版猖獗而衰微的音樂產業,並且讓台灣成為華人
流行音樂創作與表演中心,而這樣的目標也與文建會所提出的「文化創
意產業」的口號相呼應,主要訴求都在於使得流行文化成為一種賺錢的
好買賣、好生意。值得注意的是,音樂創作百百種,計畫中所指的「培
育更多的音樂創作或演出人才」到底是培育哪一方面的音樂人才?根據
文建會主委陳郁秀的說法是「培育全球化的產業營運人才,包括具備國
際觀、財務、行銷和跨界行銷創意等專業的人才」(聯合報,2003.12.25)
,這是否意味著只有富商業頭腦的音樂創作者與演出藝人才會受到流行
音樂中心的青睞和鼓勵?這樣的音樂視野是否過於狹隘?未來流行音樂
中心將呈現何種的展演內容?此部分是後續觀察重點。

文化商品本來就具有內在的文化意涵以及物質性的商品價值,政府本當
多多扶植本土的文化產業,但是過度強調產業面向的政策(商業邏輯)卻
有可能會導致政府炒短線急於迅速創造經濟成果,卻忽略多元音樂人才
培養的文化基礎,抹除了北、中、南流行音樂中心做為各區域音樂活動
聚落的重要性。音樂產業的創新與再造有賴於鼓勵多元音樂的創作與交
流,並且與在地的文化特色相結合,而流行音樂中心正好居於這樣一種
統合資源和彙整文化成果的角色。振興音樂產業固然重要,但產業的活
力正來自於源源不絕的創新,而創新必須建立在多元發展的基礎之上,
文化內容的多元發展和文化產業的振興是可以相輔相成的。因此我們必
須釐清,流行音樂中心的興建只是一個開始,更重要的是如何運用流行
音樂中心的資源鼓勵多元的音樂創作。由此看來,進駐流行音樂中心的
經營團隊是關鍵,而這也是未來觀察的另一個重點。

嚴格來說流行音樂中心的表演場地對於培養新的音樂人才並無直接幫助
,流行音樂中心的表演場地屬於大型或中大型的場地,這樣的場地對於
許多知名度較小、樂迷較少,或者是剛起步的創作樂團或創作藝人來說
都太大了,並不適合那樣的表演場地。大型場地不可能是一個磨練表演
經驗的場所,因為所付出的成本必定過高,所以未來流行音樂中心有可
能又成為大型唱片公司或外國藝人舉辦演唱會的專用場地。可能的解決
方式是同時以經費補助小型演出的場地,如pub、livehouse、咖啡館等
小型藝文表演空間來培養多樣的音樂創作,誠如元智大學社會學系兼任
助理教授何東洪所提到的:「如同日本優良的巨蛋提供一流的職棒比賽
,我們不應只見十二支一流棒球隊,而必須學習他們在各級棒球紮根的
棒球文化。流行音樂也一樣,沒有各式各樣的表演、創作文化與賴以維
持的物質基礎,無從在音樂中心看到優且多樣的本土表演。徒有好的場
地提供給外國藝人來台演出,也無法深化國內的音樂文化。」(中國時
報,2003.12.14)

流行音樂中心的建立仍有許多政策辯論的空間,但假使最終定案的結果
顯示,「國際藝術暨流行音樂中心開發計畫」並無法鼓勵多元音樂創作
與深化地方文化,那麼做為一個文化政策的文化涵養功能將喪失殆盡,
徒淪為圖利特定財團的工具。

⊕∮⊕∮⊙◇★
我們認為,文化創意產業是同時具備自由主義與民族主義色彩的一種產
業,對外,在自由貿易競爭之下,文化產業必須有所創新,才能在國際
市場佔有一席之地。對內,由於民族意識的提升,使得文化產業做為一
種民族國家的象徵,不能失去文化傳承的使命,如果執政當局認為文化
產業只是自由主義下的思惟,那麼我們萬萬不可忘了Mosco的告誡,而
必須指出以民族主義為文化動力在推動時文化產業時,不要忘了自身商
品化的色彩,也別忘了前者其實並不一定要以後者為前提。

⊕∮⊙◇★☆▉▊▋▌媒 ▍活▍ 動▍▌▋▊▉⊕∮⊙◇★☆

1.《資本論——政治經濟學批判》入門講座2004冬季營隊 […]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一期

2004年 January 5日(Monday)

傳學鬥電子報第一八一期
《本周內容》
∮媒宣傳
《媒體改造學社電子報即將發行》
∮編輯室報告
《流行音樂產製與流通-空間化分析》
∮本周媒大事
∮媒轉載
《是工人階級政治的促成,還是破壞
──評工委會「百萬廢票行動」》
∮媒活動
《二OO三年文化研究學會年會暨「靠文化‧By Culture」學術研討會》

┌──────《2003/01/02第一百八十一期》───────┐
⊕∮⊙◇★☆▉▊▋▌媒 ▍宣 ▍傳 ▍▌▋▊▉⊕∮⊙◇★☆

媒體改造學社電子報即將發行

由傳播學界、媒體工作者、社運人士及文化人所組成的「媒體改造學
社」即將發行電子報了,歡迎各位對媒體議題有興趣、對媒體改革有
熱情的朋友訂閱,訂閱方式請到「媒體改造學社」網站
(twmedia.org),在左上角「訂閱本站電子報」輸入您的email就
可以了。

⊕∮⊙◇★▉▋▌ 編 輯 ▍室 ▍ 報 ▍告 ▍▊▉⊕∮⊙◇★

流行音樂產製與流通-空間化分析

我們先從台灣「好樂迪集團」近年來的發展作為切入點,而之所
以討論好樂迪集團的原因在於,這跟我們上次討論的周杰倫有某
種程度的相關性,如同Mosco(1996/1998)所言,我們的確可以
將商品化當做研究傳播現象的切入點,而周杰倫的商品化與好樂
迪之間,空間化扮演了重要橋樑,怎麼說呢?

馬克思地理學學者哈維從馬克思談論生產頂級美酒的葡萄園所賣
出的葡萄酒具有的壟斷價格,開始談論它所認定的壟斷地租,其
中一類的壟斷地租可以延伸到藝術作品(例如羅丹或畢卡索的作
品)的擁有權,因為這類作品(逐漸)是可以投資買賣的標的。
在此,畢卡索或區位的獨特性構成了壟斷價格的基礎。但是壟斷
地租這個範疇有兩項矛盾。

哈維認為的矛盾,首先出現在於資本家傾向於壟斷一切事物,以
便創造特殊性來控制價格。這裡面的關鍵字是「獨特性」與「交
易」,在資本的國度中沒有任何事物不是商品,但是確實有一些
事物難以交易,而當事物成為可交易的物品時,圍繞在其周圍的
「氛圍」必定會大打折扣。而且當事物越容易交易時,就越缺乏
獨特性和特殊性;哈維認為如果這些物品或事件可以輕易買賣(
而且能夠偽造、仿冒、模仿或擬仿),就越無法提供壟斷地租的
基礎。

哈維的論述給予我們的啟示可能有幾個,也就是周杰倫的背後其
實有一整套的商業邏輯在運作,它可能有實體運作的空間(例如
好樂迪KTV,如果跟錢櫃合併就更可觀了;又或者好樂迪所屬的玫
瑰與大眾這樣的通路),在這樣的空間概念下,進出這些空間消
費周董可能同時必須付出這些空間的地租(唱歌所付的包廂費或
是唱歌本身也是勞作!);再者,周杰倫本身透過公司的換手轉
換所有權,帶來的結果是好樂迪擁有壟斷目前華語市場大半空間
的力量,2002年十大KTV點播率最高的國語歌曲,周杰倫就佔了
七名,所以用四億進入阿爾發唱片公司(原本為吳宗憲「個人」
唱片公司)占百分之七十股份,使阿爾發成為好樂迪集團子公司
之一,大大節省了好樂迪的版權費;另一方面,則是周杰倫面對
空間化與商品化的洗禮之後,逐漸退去其「傳奇色彩」的過程,
這在後頭會談,而在這樣的論述脈落下,我們可能要先談談好樂
迪這個集團才能再進一步談周杰倫的商品化。

從政治經濟學來看好樂迪在音樂工業的影響力,必須先說明KTV
產業的特質,KTV市場的垂直結構,從上游到下游,共分三層。
上游是唱片業,中游是伴唱帶發行業,下游是KTV業。上游發行
歌曲,賣CD也賣版權;中游買歌曲版權,製作營業用伴唱帶;
下游買伴唱帶,供消費者視聽歌唱。所以,消費者唱KTV的花費
,先進KTV的帳房,次轉伴唱帶發行業的帳戶,最後流入唱片公
司的存摺。這筆錢,每過一次手,業者就留下部分利潤。各游
雖然逐層分割利益,惟三層業者的營收總和,不多不少,必等
於消費者唱KTV的總支出。

對於KTV業而言,獲取利潤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向上游的生產環
節整併,控制伴唱業或是唱片業,所以,錢櫃向前整合發行業
的弘音,好樂迪則與發行商美華結盟。市場就此出現兩個對立
的垂直整合體,各擁不容小覷的KTV市場。而歌曲伴唱帶的版
權也被撕裂成兩個集合,分屬不同的集團,但是目前台灣的音
樂公司(大多是外資)往往與伴唱公司結合,控制「上游」的
生產機制也壓抑了KTV業的獲利空間,在此同時,國內好樂迪
與錢櫃之間經營上的競爭也給予上游生產環節提高價碼的機會
,因此KTV業橫向整合控制通路的動機其實非常充分。樂觀的
說法會認為兩大KTV事業合併後,兩個垂直整合體結合成一個
,下游向前整合的程度加深。而垂直整合的規模愈大,購買歌
曲版權的總支出愈少。所以,KTV業者的成本將減少,唱KTV的
收費可望下降。

但是錢櫃和好樂迪兩方決定策略聯盟。從「冤家」變「親家」
後,在KTV市場佔有率超過70%的這兩大系統,在購買KTV的版
權態度便反轉為高姿態。錢櫃和好樂迪聯盟後想採取不同的議
價方式,自然引起反彈,於是,兩大版權代理商弘音和美華簽
約的唱片公司MV,從今年初起逐漸在錢櫃和好樂迪「消音」。
包括華納、華研、EM I、環球、福茂、艾迴等公司最近推出的
新歌M V,統統唱不到,這也就是孫燕姿、S.H.E、EN ERGY等
死忠歌迷去KTV練歌,卻點不到新歌的原因。所以市場的佔有
率以及隨之而來的獲利想像是企業集團真正關心的課題,至於
「消費者」並非唱片公司真正關心的。

此外,這種媒體集團合縱聯合的方式其實是資本主義的常態,
但是目前的趨勢是,更多的傳播資源使用者,被納入其組織
。原本業務範圍在「傳播」之外的公司,由於深刻認知到傳
播與資訊科技對它們的成長及控制的重要性,因此也就運用
自己的力量,以及大型用戶組織的集體力量,引導傳播工業
的發展方向,創建對他們而言高品質低成本的網路與服務,
以符合他們的利益;這同時也昭示資本企業「新組織結構的
產生」,一方面掌控資源、另一方面又能彈性第回應市場變
遷。

好樂迪自然也不例外,在2002年好樂迪擴張版圖,目的其實
是為了要和對手錢櫃爭奪KTV的音樂版權。為了對抗錢櫃,好
樂迪不惜花鉅資(當然是經過精打細算地)買下擁有周杰倫
的阿爾發公司,也藉由旗下的動能唱片,簽下身價不菲的江
蕙,這期間還和音樂人許常德、姚鳳群、李亞明合作,分別
成立純兒、摩迪、有魚等音樂公司,成為最具規模的「獨立
音樂體系」。

不過,緊接著好樂迪和錢櫃談判,雙方關係大逆轉,從原本
敵對轉變為策略聯盟;再加上整體產業的不景氣,讓好樂迪
在現實壓力下,對原本旗下的音樂公司「開鍘」。因為和許
常德理念不合,「純兒」首先回歸許常德掌管,爾後摩迪和
動能合併,至於原本在好樂迪掌控所有音樂體系的總經理林
晴朗,也宣告離去。好樂迪集團中各個音樂公司的起與落其
實相當值得爬梳,可以作為文化創意產業面對商品邏輯如何
自處的例證。

(本文為傳學鬥外部讀書會講稿,有興趣討論的讀者請至讀
書會網站:http://www.benla.mymailer.com.tw/ 。)

⊕∮⊙☆▊▌本 ▍週 ▍媒 ▍大 ▍事 ▍ ▌▉⊕∮⊙◇☆

1.行政院修改「傳染病防治法」,增列多項罰則。鑑於SARS
疫情期間,部分媒體不實的獨家新聞滿天飛,因而修正案也
增列,若媒體傳播的疫情和事實不符,若經主管機關通知更
正卻置之不理,則將處9萬元以上、45萬元以下罰款。

小編媒批:
新聞媒體被列管於「傳染病防治法」,何其諷剌?原來新聞
媒體跟SARS一樣恐怖!

2.東森媒體集團旗下東森得易購今年挑戰兩百億元營收有望
,使得今年該公司員工年終獎金可望拿到近五個月員工都滿
心期盼。東森得易購儼然已成為東森集團旗下的金雞母,去
年營收七十二億元,樂得總裁王令麟不僅在去年尾牙宴上與
模特兒扮演的紅磨坊女郎大跳康康舞,還當場臨時起意送出
不少大紅包。

小編媒批:
東森的利潤大多不都進王老闆口袋?真的有五個月年獎嗎,
讀者們請拭目以待。王老闆今年不但荷包滿滿,而且還獲頒
輔大商學院榮譽博士。嘖嘖~~,東森媒體要不將所有頻道都
改成購物頻道啊?不但能賺錢,還能賺頭銜。

3.立法院會26日三讀通「通訊傳播基本法」。未來將由政府
成立「通訊傳播委員會」,作為電信、網路、廣播電視等跨
產業的單一、整合監理機關。通訊傳播基本法也明定,在委
員會成立二年內,必須完成廣電相關法規的修正,而政府對
於通訊傳播內容的管理,應以低度管理為原則,並促請業者
自律。在新修正的修文中同時也要求業者必須公開收費標準
及方式、個人資料保護等消費資訊,以保障消費者權益。

⊕∮⊙◇★☆▉▊▋▌媒 ▍轉 ▍載 ▍▌▋▊▉⊕∮⊙◇★☆

是工人階級政治的促成,還是破壞
──評工委會「百萬廢票行動」

新世代青年團 岳生

本文刊登於:「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

工委會近來大力鼓吹百萬廢票活動,引起了幾波爭議與辯論
。當了四年多國民黨的官,鄭村棋像是更深刻認識到藍綠兩
軍的資產階級性質,以及資產階級政黨對台灣工人階級的壓
迫與傷害,進而登高一呼要求台灣工人在這次總統大選中投
出廢票,而且還誓言投出百萬廢票!

姑且不論百萬廢票是不是工委會為了讓今年度的秋鬥搭上總
統大選列車的奇想,百萬廢票主張的錯誤以及其對工人階級
政治所造成的不當影響,卻是我們必須予以嚴厲指正的。

工委會一方面說不再信任政客選前濫開芭樂票,一方面又認
為只要廢票達到一定數量,對選情就會有「關鍵」影響,工
人階級的聲音就會被重視,要不也能達成打破工人藍綠迷思
、拒絕藍綠政治綁架的「左翼政治」目的。真不知工委會究
竟要影響什麼?是不接受政客的芭樂票,用力投出廢票讓工
人的力量先展現一次,再來對資產階級政黨施壓嗎?不屑藍
綠政客開支票,以廢票為目標,資產階級政客不是連芭樂票
都省了!?況且選舉結束後結果都定了,廢票要如何施壓?
要施壓,就要有針對性,投廢票是對誰施壓,投廢票會有什
麼效果,而對工人有什麼好處?基本上,工委會連廢票行動
要形成什麼壓力、會造成什麼結果都說不清楚。缺乏論證,
只是空言廢票運動具有階級政治意涵,事實上,廢票運動會
造成的結果,絕對與工委會所聲稱的階級政治效果背道而馳
。當然,亂亂做、亂亂錯也是一種效果,也可能體現著某種
目的,也會讓特定政黨或個人受益,這些都必須接受批判與
檢驗。

台灣總統大選藍綠兩軍對決的局勢,與世界其他兩黨制的國
家並無二致,許多國家的「理想派」(像是綠黨、共產黨)
都曾經在兩黨競爭的政治環境中嘗試提出第三種選擇的訴求
,花錢參與選舉並且藉此宣揚理念。「民主黨與共和黨唯一
的差別就是……他們向財團下跪的速度」這是2000年美國總
統大選獨立候選人Raph Nadar在競選演講活動時所說的一句
話,聽來的確大快人心,可是他花了大錢,對於選情又能影
響多少?筆者並非全然否定藉由參與全國性大選並藉此宣揚
理念的必要性,而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工人階級運動的資
源本就相當有限,有限的資源就必須花在刀口上,必須有正
確的階級政治方針為指導,依著階級政治的綱領有計畫、有
步驟、日漸有功地使用。

派出第三組候選人參選猶存在諸多疑義,遑論錯誤地倡議百
萬廢票,一方面要工人不接受兩軍政客的芭樂票,一方面要
工人將選票作廢,擺明就是大張旗鼓但只求產生消極抵制作
用,難怪此主張一經提出,就被論者看破手腳。工委會硬是
要把這不可能的任務作為現階段台灣工人階級政治的起跳點
,如果不是癡人說夢,恐怕就是另有圖謀。

為什麼百萬廢票是不可能的任務?外國已經有許多廢票運動
的失敗經驗可資借鏡,外觀上,少數「理想派」做法本來就
無法在資產階級民主邏輯與投票對決中,說服有意投票的公
民將其選票作廢。實際上,廢票運動的失敗在於它的自我否
定性,因此才那麼困難。投廢票對於工人階級政治不但不會
有任何促進的作用,而且反而會造成傷害,也因此不能作為
階級政治的策略。

工人階級在資本主義這種對抗性的經濟生產關係中,只是一
個「自在的階級」(class in itself)。然而,要改造社
會、建立無剝削的新社會,就必須讓工人階級成為一個「自
為的階級」(class for itself)。對於是否成為「自為階
級」的判斷,初步分成兩個部分。在認識上,工人階級必須
理解資本主義生產關係及其再生產對於自身的剝削、必須將
階級關係看作是社會關係的主要矛盾,並且認同自己主要的
身分就是每天為資本家無酬生產或取得剩餘價值的勞動者、
受雇者;行動上,要以形成政治力來指揮國家機器為目標,
具體而言就是成立一個獲工人群眾支持且有力量的政黨。形
成階級政黨前,要有工人階級政治行動的評準,來判斷什麼
樣的行動策略才能對提升階級政治產生積極作用。

從工人階級政治的立場來看,廢票行動不但與階級政黨扯不
上任何關係,甚至是工人階級政治或者發展階級政黨的絆腳
石、攔路虎。廢票的主張本身就存在著無效、自我矛盾與投
機性,存在著對工人階級政治的否定。以本次美國總統大選
為例,有將近50%的美國公民不參加投票,當選的小布希等
於只有四分之一的民意基礎,然而,也不見有人去質疑他的
正當性與代表性。在資本主義虛假的政治民主機制中,放棄
投票意即對於公眾事務採取消極不參與的人本來就居多,資
本主義發達國家幾乎如此,表現為偏低的投票率(政治冷感
)。廢票也是一種消極的政治參與,與政治不參與(不投票
)幾乎沒有差別。用廢票來抗議跟用不投票來抵制,一樣消
極而無用!在台灣,不投票的人何只百萬,但又曾起過什麼
作用?!工委會難道會不知道?

說得更實在一些,要人把自己的選票作廢要比說服人投票還
難!也因此,投廢票要比不投票甚至投票更來得有決心(注
意,這決心還遠遠稱不上是階級自覺)!工委會把百萬廢票
行動搞得煞有介事,企圖把這議題炒得沸沸揚揚,卻對於廢
票行動背後的難題視而不見,瞎摸亂指揮、不負責任地挑動
群眾的情緒。大部分人對此一笑置之,因為知道工委會擺明
在唱高調、說瞎話(注意:瞎話是真、高調是假!)。另外
的群眾也遲早會發現投廢票對資產階級政黨、對選舉結果是
一點影響也沒有,是一種消極無效、自我撤退與否定的做法
。但是,若投不出百萬廢票(五十萬也是失敗),對於那些
接受工委會號召投出廢票的公民、同情工運社運的公民、或
者對於兩黨政治產生不滿的公民來說,只是再一次地打擊、
是另一種嘲諷,徒增其無奈感。這對工人階級政治的發展,
無疑是一種嚴重地傷害。

萬一(以台灣客觀現實言,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工人真投
出了百萬廢票,對階級政治更是一大傷害。結果,工委會享
受了運動成功的光環,工人階級卻必須承受另一個殘酷的事
實-即這場選舉後工人階級實質的政治力量還是歸於零。試
想,台灣社會客觀現實若有百萬廢票的實力,把工人這種集
體的賭濫與自覺引導並發揮在國會選舉不是更好,一百萬張
選票至少可以拿下十席立委,這就足以在立法院形成進步黨
團,發揮實質的力量來制衡資產階級政黨。工委會說台灣現
階段沒有組織階級政黨的條件,既然階級運動的資源有限,
工委會為何要大花力氣,讓工人認同而投廢票!?還不如集
中火力來支持工人階級的政治代理人參選。所以工委會是浪
費工人階級的力氣,花心費神、想方設法地鼓吹廢票,殊不
知百萬廢票行動是一種自我否定、自我削弱、自我矮化的錯
誤政治行動。這就是工委會百萬廢票行動的自我矛盾!

那麼,對於這種充滿矛盾、缺乏內涵、註定失敗、打擊工人
階級信心、削弱階級政治實力的廢票行動,工委會為何還能
理直氣又壯,正因為廢票行動本身就充滿著投機性,它的成
敗不像選舉,誰當選誰就勝利,廢票投出多少來、廢票的結
構、造成的效應如何(是藍的廢票多?還是綠的廢票多?還
是賭濫的廢票多?),本身就很難評估,這也讓工委會永遠
有自圓其說的空間。另外,從廢票行動所可能產生的具體效
應,以及這效應與藍綠兩軍的勝負關連來看,或許可以看出
一些端倪。但工委會究竟想做球給誰,對此本人是一點興趣
也沒有,我們必須提防的是工委會廢票行動的反動性對工人
階級政治發展的阻礙。階級政治不順利開展出來,就沒有階
級政治的成熟組織-階級政黨!

筆者認為,與其將資源浪費在這種否定工人階級政治的廢票
行動上,或者空談成立階級政黨而對於廢票行動對工人階級
政治的否定,竟然連一點辨識能力與批判能力都沒有,不如
將資源更有效地運用在其他能夠形成工人階級政治的政治參
與以及工人教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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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O三年文化研究學會年會暨「靠文化‧By Culture」學術研討會

日期:2004年1月3、4日(星期六、日)
地點:東吳大學外雙溪校區國際會議廳、H101會議廳
主辦單位:文化研究學會、東吳大學社會學系

2003年文化研究學會年會暨「靠文化‧By Culture」學術研討會將於
明(2004)年初正式舉行!本次會議子題涵蓋「製作當代‧消費記憶
」、「文化經濟」、「身體特技」、「生生容顏」等四項,共計發表
三十篇學術論文。歡迎各界踴躍參與!

相關會議訊息(詳細議程、報名方式、校區地圖等),請至文化研
究學會網站(http://csat.org.tw。)或東吳大學社會學系網站(
http://www.scu.edu.tw/society/。)參考瀏覽。本次會議論文一律
登錄上網,並基於環保及資源考量,屆時會場將不提供太多的紙本論
文。敬請 您自行上網下載有興趣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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